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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1日

参加新加坡东运会(2015年11月23日-12月10日)前后感言


2014年1月第一次参加东运会是在缅甸那比都,自己缺乏训练,别说四级,连2级对上一个弱女子都法打赢,其中一场比分落后在11:2感到羞耻和汗颜。

在州友和球友鼓励下勤力练习,几乎每个月,每星期都练球。代表州参赛,没教练,祷告要求耶稣做我的教练;他果然‘亲自’透过YOU TUBE 一幕幕地教导我,还做笔记,希望加强记忆力。有了把握和兴致目标,百里迢迢,驾车北上(坡离市)也在所不惜。拿到1面金牌赶着驾车会金宝(对另一个金牌的机会拒绝了),因为星期日在教会证道,不得有误。金牌(可得政府奖励RM3000)算什么,事奉和上帝的道最重要,我很清楚。

2015年的东运会是在新加坡。在私事和公事忐忑不安,矛盾非常。州友又鼓励下5月(东海岸丁家楼)和8月(吉隆坡)又赢了,共得3金。荣耀归耶稣的名(有人酸也不在乎)!

1-2个教区同工和1名球友问我,有把握赢吗!我说单打没把握,双打是可获得铜牌的。(相信是圣灵告诉我的)

若不是上帝安排有那么巧吗!国家体育处要的所有资料,我都顺利的给呈上。而且公事完成的隔2天(11月23日),才与同州的队友(来載)一起前往集训(可养神,省下不少的交通费和路向问题)。

值得提的,在参加年议会时,吴牧师送我一本《追逐狮子的人》也一起带了。我边看边想,自己能不能是追狮子者,可我没这勇气啊!

果然,出现一个专门教我和队友双打的教练。果然,他说我俩的双打可获牌,他最后一天的集训还送我一粒画了线的球作纪念,对我俩说希望可以拿牌回来。

集训的一天出现让我受伤的事;我在与队友模拟比赛输球,不解。问一个基督徒的教练,那知道总教练听见(当时是用晚餐时间)他以严厉的口吻对那教练说:“这个人你不要教她”。我受伤了,不明白地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他说:“你打球这么多年,到现在连球拍都握不好,何必浪费时间在你身上”。我解释是因没教练,他说:“我之前有教过你,很多人都教过你,为何还不会?”我无语,努力控制眼泪不让它留下。他们走了,我勉强收拾情绪,饭再也吃不下。回房间悄悄地流泪,祷告和看那本《追逐狮子的人》。

隔天照旧集训。休息间忍不住向州友诉苦。晚餐后,在房间祷告,希望能够让情绪安静下来,但情不自禁又悄悄地流泪。同房的一姐姐过来问东西,我回答了。她再问我怎么啦?我告诉她我不开心,然后告诉她我的处境。她以她的经历安慰我。

第3天,总教练和另一个经理教练来教我!我表现若无其事,其实非常的受伤不是一时可以复原的。

在不被教练看好的情况下,我在团体赛一点斗志都没,输得惨,但这不是必然的(如果不是队友连续获胜,铜牌就没)吗?我非圣人,清楚自己是个普通球员,在代表国家时才被召集训,且短短7天,又被言语打压得没半点尊荣,不做逃兵已是名勇者了。
我为那名教练感到可悲,他若对球员没鼓励和欣赏的视野,再怎样每日训练球员,球员都无法快乐和满足地学习,怎能会获奖呢?

认为要注意的事;
1. 教练与球员关系要融合,而不是每日战战兢兢练习。否则,就如教练说平日练习表现很好,但上场比赛却走样?
2. 多赞赏球员,非批评。
3. 练球场有冷气设备,因大型比赛的球场有冷气。
4. 训练要用符合球赛型的球。
5. 安排各轮椅男女球员模拟比赛,以提高比赛机会。

印尼队员的训练;
1. 早在2月开始集训(10am-1pm)
2. 练习3-4个月,之后是比赛,是与其他球员轮流比赛
3. 教练与球员是师也是朋友

总括来说,非常感恩,因为我的确没资格参加国际赛,但因为‘时势造英雄’竟然住上令人羡慕的酒店(MBS,39楼),还获两个第三名,总算为国争光和贡献。这一切都归荣耀和颂赞耶稣基督的赐福。

2014年6月11日

人在缅甸

如果要掏钱出来去缅甸旅行,我是一万个不会考虑这么做的。我不喜欢去落后国家,因为环境不方便一个肢体有缺陷的人可自由的走动。

参加兵乓赛也不是为了要去缅甸(不是我心仪的国家),而是有机会代表国家出赛。

我不会想到缅甸会有如此丰富的收获。

2014年的一月十一日的日烈当空,到了缅甸那比都机场。飞机底下是很多很多平原,应该说周围没有高楼大厦的。

正当飞机往下渐下降的时候,见地上一堆又一推闪闪发亮的东西,它们到底是什么?是钻石吗?第一个在脑海浮现的。好美啊!理智告诉我,不是,它们肯定不是钻石。那,又是什么?眼睛眨了许多遍也想不出。

飞机再往下倾斜地降,很多树木,树木下是简陋的亚答屋或板屋,旁边就是农作物。我要找出答案,到底刚才看到的真正是什么?

看到屋顶,是和我们家四十年前的一样;有亚答的,有。哦!它们集体地在热情的阳光照耀下,一推推地闪闪发亮,如钻石。莫非看见异像?

奇怪,眼泪这时不自尽地流出不止。为什么?我不知道。但那绝对不是因为看见过去的我家情况才流的。

飞机停好了,该下机了把所有的眼泪擦了吧,免得吓人。由于大家行动的不便,下机需要较多时间,我耐心的等,有足够的时间调适情绪和收拾泪水。

坐上自己带来的轮椅,看见许多穿着缅甸标致的运动制服的义工,热情的在协助,虽然大家的语言不通,但比手划脚仍然是热闹非常的。这时候我们是贵宾,而且二百多人集体集合在一起的兴奋和欢乐是难免的和正常不过的。

可是,我不是这样的,我望着这些年轻的他们,感觉眼泪又要出来了。我努力地压制它,它们不适合在这种状况下流出来的,很不正常的哦!

趁机与友人进入浴室,是边入边流的,赶快进入厕所,让它们流出,还控制不了与友人提出我的情绪。她说我看见异像了。但我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与她对话后,我平静了,没有刚才激动的情绪和流泪了。

大伙儿仍然在等待行李,这也用了不少时间。我观看这些缅甸的年轻的义工,心中的哀伤来了,耶稣是这样的给我们怜悯的吧?

眼里的这片土地,蓝得出奇的天空。云朵超大绵绵的,怎么在下午月亮三点多就跑出来了啦!它们都是在欢迎我们的到访吗?还有空气也很舒服啊!

第二天(?),当走下巴士准备进入赛场,才上午九点前。好特别的光线!从上头洒下如金色丝般的线条,好舒服啊!不得不将它拍下来。

比赛结束了,颁奖完毕了,相机尽功了。来到一张兵乓桌前,看看四围,将离开这球场了,即将离开缅甸了,低头为这个朴素的国家感恩和祈祷。还有机会再来吗?若能再来是将以什么身份再出现?我有个心愿,等他出现。


离开前特意与这个国家的批判员一个个道谢(他们有者一排的坐着,有些站立着聊天),心中祝福他们一定要认识上帝。

非常重要;我行动自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