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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3日

寂寞得要死了

廿岁前我没有寂寞和孤单。正式工作后就感觉孤单,害怕周末。

因为寂寞所以1993年二月信耶稣;可以救我脱离黑暗的日子(1994年的圣诞日洗礼),这才是我要过的日子(充实和满意)。

1996年情感和工作出现危难。日子不在能安份,于是决定读神学(时机巧合,入学程度开放给有社会工作经验者)。

1998年毕业后到约2010年都孤军作战,每晚睡不着。觉得奇怪!怎么牙齿一颗颗地掉落。后知后觉才知道原来是压力照成的。寂寞时书籍、杂志、听歌、交朋友、写思想等都是方法,仍然苦闷和抱怨。

一直到2010年一个沮丧,看见耶稣的一颗流着泪的眼睛,及经营会的求证后生命逐渐地写意,可以随心所欲做有益健康,有益人的事。甚至疑问(为何公司这么大,还是传道人却没安息年或奖励)和埋怨(上司不重视)都被融化,透过参加运动会获得休息数天,还可曾经数次免费到国外观摩。

20142月十五日后2015424日,我仍然伤心,是幻觉不是神允许,我超想了,心经常有点痛。如果是神的允许我会很踏实,我有吗?我不知道!

有人传来我已离开金宝,我不想问为什么。但今早才承认我找不到我愿意讲话的对象(除了他)。孤单得感觉快要死了!有了他,其他的我不在乎。我要过不是现在的这样生活,但我没有路可以走……


于是我努力看书,做课业,做应该做的事。也看韩剧,上网,玩游戏但都不是我自愿的(入迷门槛),只是要转移伤痛,不让负面情绪影响健康和工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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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注:5月17日早上,圣灵提醒我:“你不是为了更认识我才去读神学的吗?2014年和2015年“这样的安排”不是为了你的吗?你不是心中十分清楚你有充分的时间做功课、工作和做自己喜欢的事吗?”。没错,这是最好、最佳的安排,天衣无缝的美好安排,感恩极了!

2015年1月28日

水灾之教训

近日又发生严重水灾。

我倒暗爽和感恩,因为这些灾区的极端分子一直“太有空”闲着没事做,整天想的都是坏的, 搞什么M 法律,说是 A 的旨意,不行不能。

现在,大家个个忙得团团转,再没有时间和精力谈了。收声了,呵呵!

记得水灾后的数天,有州长儿子头脑想得坏了的,说:“就是因为没有执行,所以A 才降雨”。 哦,若他所言是真,那显明他们的神是‘看不顺,所以处罚’,是个“赐祸者” 而且是经常忙于教训他子民者。

这种神要来做什么?无奈地接受处罚的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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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种种对基督教不利的举动,显出 A字 神 不是神,是个胆小鬼,霸道王,无知者,连一个比M 来得早的历史的文字表达,都要占为己有。


备注:这里,仅针对极端分子,我仍然爱许许多多的 M 教徒朋友,和同胞。




2014年11月6日

美丽的梦

2014530日清晨6.30

醒来脑子在回忆刚发的梦。故事情节是在一间公司其中一个部门内发生;

有个女主管,属下有数名职员,其中一名是男士。这名男士的办公座位是在离女主管大约五至六尺的前方。男士有个习惯就是在抬头时总会朝着女主管的座位凝神注望,即使女主管不在她的座位或办公室内。

男士的这个举目动作,被其他的同事发现了,大家取笑他,作弄他,再渐渐地为鼓励他,赞赏他了。
他写了封辞职信给这位上司,将信放在她的桌面上。女上司从外头进来办公室,即刻吩咐他要做这个,要他做那个。他都照做,包括不是他范围内的事他也是乐意的去做,做得很开心。

女上司其实并不知道他离职了,直到其他同事提起,说辞职信就放在桌面上,才恍然知道一直忽视这男同事的‘存在’。直至他向她表明自己爱上她了。”

在一旁的我,好像在看电影似的,跟着故事内的同事哈哈大笑,欣赏着这名男同事对心仪的女上司的温馨、好笑和浪漫的情节。

结局如何?是GOOG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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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算,一年有一次美梦(大多是恶梦,这个月有2次是与蛇共处)。这次很不同,因为醒来的时候有一首赞美诗《有一日中的光彩》伴醒。妙不妙?

喜欢梦里的男主角;充分着他男性的魅力(虽是女主管的下属),希望现实生活我也有一位充满魅力的男士是我的伴侣。

这是温馨、好笑和浪漫的美梦。


2014年10月19日

被思想所骗

2014年一月的某个午后二点,雨水布满天空.是时候到场地集训.一名教练指着一辆车牌IM4U XX 类似跑车的车子对我说:"看!拿督的车子,叫他载你去吧!”我一时回不过神来,因为为了避雨推了好长的轮椅才刚与他们会合.教练还要我过去问问他.定了下,靠过去,轻轻地敲门,车窗是黑漆漆的,我不确定是否有人在里面.窗口开了,原来是李宗伟啊! 我高兴地与他问她下雨,可否载舞一程?她想了想,说可以啊! 我说,我是坐轮椅的,你的车方便吗?他看了看,往后座看,说轮椅呀,不方便列,我后座有东西.他说抱歉.我说没关系,其实我很失望,我们大伙儿都失望.

雨还在下,他关上车窗仍然在车上坐着.教练提议别等了,我们可以跑的跑着去吧!可以推的推着去吧.他的一句话,大家行动很快地走了.拿督李下车了,往他要去的方向也离开了.剩下我一个.怎办? 继续等还是推轮椅淋雨去?我边祷告希望上帝派人来接我去,一边想着自己被孤立的感觉,四围静得很.

大概10分钟后吧,一辆BMW在我身后泊着,车牌也是IM4U XX .我赶快心祷后往这辆车的方向,又向刚才的方式问车内的人,我其实不知道车内的人是什么人,没考虑是好人或是坏人.反正来到这里的人也是来练球的吧!对方是个比拿督年轻的人,他说可以的.我再说我有轮椅的方便吗?他想了想说没问题.我说你需要帮我拿轮椅上车,他说没关系.他下车放轮椅时自己是淋了一点雨的,因为前面的位置被拿督的车占了点空间.很快的,他送我到了练球场.因为下雨,好些人为了方便将车停在轮椅的出入口,所以对方只能有一点点的空间泊着,他下车淋着雨快步从后座拿轮椅下车,看我安稳坐上轮椅才准备上车.我心中非常感激他的善举向他道谢并问他的名字,他说了他的名字,我说没有印象,他说很少人知道他,没关系就匆匆上了车.

教练看到我抵达,就问说:你淋雨来吗?我说不是,是一辆IM4U 的车子载我来.他说是拿督吗?我说不是.我心中一直惦记这个恩人,但忘记了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我猜,就猜,是姓吴的吧,因为对方说很少人认识他.后来去到缅甸我忘记了这件事.

回国回忆起点点滴滴,想起对方,就一直以为他是其中一个双打的一员,就为对方祷告,也很留意他所参加的每一场赛事.他的双打报章说打得很出色,有金牌.我默默祝福对方.

今年十月透过报章报道,在霹雳州的怡保举办羽毛球比赛,他有来.我刚巧有事在怡保决定去观赛和以行动支持回报他.11日的下午,我全力的支持我心目中的恩人.发现还有个姓吴的,比较没人认识的也在比赛,我心中开始怀疑到底哪个姓吴的是我的恩人.我的眼睛不时也望向在远处的非拿金牌不可的一个男单球员,心想他该是带着很大的压力来比赛,所以一直也注意他的举动,他好像也不时望向这个方向来呢? 心目中的人选都进入决赛.明天我一定要跟恩人亲自道谢和拍照不可.

突然很好奇到底哪个姓吴的才是我的恩人? 我终于乘机会经过其中一个姓吴的男单,问他是否有一辆BMW 的车,他说没有,队友之中只有(指向)他有.我说不是他.我在问他第二个问题是否有到过BSM他说那一天,因为他天天都去.我再问第三个问题,是否有载过一个坐轮椅的女子,他说没有.他其实说了很多次,只有(指向)他有BMW车子.我告诉他:我确定不是他.与他拍了照我坐回原位继续观赛.不久,这个姓吴的与他指向的那个非得拿金牌不可的刘国伦比赛了.他打得很好,赢了一场.第二场他跌倒在地上仍可抢到球的技术引得观众的喝彩.但他刚才的话引发我'可能真的不是他,是他所说的刘国伦他的对手'.我到底要支持谁?第三句,我想通了,我支持刘国伦,他是我的恩人,不是姓吴的.他们的第三局越大越激烈.喝彩者都支持姓吴的.我默默祷告,希望恩人可以赢球,光荣地回去.果真,刘国伦赢球了,虽然只赢2粒球.他们一打完球,马上被安排领奖.原本我走过去准备拍照但被人禁止.只有等在一旁.

他与队友走来教练方向,我走在前面的是姓吴的,我与他打招呼,他也许输了没看我一眼。我也无所谓。反正我的对象是姓刘的。示出勇气请他与我合照,他说等下先,并马上接受媒体的采访。我安静地等在一边。约10分钟后采访结束,我又赶快地向前要他拍照,他爽快地说好啊,我与他一边拍照一边提问。他记得曾经载过一个坐轮椅的女子,真的是就是他。我说我是为你而来看赛的。他说:哦!我说是的是特意来的。我向他抱歉,他问我什么。我说我一直错把别人当成你。他不语。


这件事教导了我,思想会错误,会误导人,是多么地危险的事,如果经常如此那还得了!这也使我想起在缅甸遇到的人,以为是心仪者出现了,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就断离了,经不起考验的试探,若不是圣灵我恐怕过不了,笑不出。感谢圣灵每早给我诗歌,替代错误所引起的不良感觉。

2013年9月7日

适调心灵


适调一、日期:2013年831日。时间:11am+。地点:教会

主席以‘破华语’提叫了公司代表的名字,要他颁发礼金给我,他重复数遍,仍然没代表‘显现’。我看式大方的等着,头脑出现尴尬思想。有牧师问我,那个人有没有在?笑话,我怎么知道?数秒里感觉像被罚很久,直至有个牧师提议找人替代,我谨慎(因之前刚好有人的一束花水滴在地上)上台‘了事’。

向主席提前,他说不关他的事,他不知道为何那人没代表。隔天,致电问‘代表’的太太,才知道因为太太生病,所以先生没去。这件‘遗(遗憾)’事,是主办当局大意,因为代表已经事先将礼金交给了一个牧师,要他交给主办当局了。

事后适调法:不是任何人要我‘思想错乱’,而是上帝要我随机应变,要我保持坚强,要我态度低调。

适调二、日期2013年97日。时间:9pm+。地点:后台。

      某干事说,她忘记了颁发奖品给超过十年的同工。第二次,她问可不可以事后,私下给?她话没说完我即刻回答她说‘可以’。但心里实在很不高兴。要给奖人,竟然悄悄地颁发,倒不如不发。这样的奖品,我不在乎。

   她后来在台上将奖颁发了给我,我保持‘累计’的丰富经验,由‘了事’一宗‘遗’
(遗憾)事。

      事后调适法:这奖我不要(奖品重,不良情绪更重),除非它值钱。

不仅不被‘别人’重视,‘自己人’也不受重视我工作的价值。上帝到底要我学习什么?是学习一再地调适自己的身,心,和灵来适应外在的变化吗?为为何没人是我的‘包拯’,替我声援?搞不好,我就为别人的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