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5日

教育‘送礼’一则


9日10月提早到特殊学校办事后,等待接送中心学员回中心,见一名年轻马来女教师,非常的热情走过来对一名中心的小学员 (小学与中学在同一个校园内,该名小学员走过来等待中学放学然后才一起回) 说:“mahu kasih cikgu,tahu tak?cikgu sampai hari Jumaat akan tamat training dan tinggalkan sini”。这名小学员似懂非懂地对着她笑笑。

我好奇地问该名老师,为何一直望着这名学生而且重覆说了三次同样的话。说后,又见该名教师转身对正在排队中的一名中心的学员也说着同样的话,同时她也跟着学生们和我们(我与那小学员)步出学校门口(与其他家长习惯将车停在入口处),她一直重覆同样的话,还提起另一名学员的名字。

我问小学员知道老师对你说什么吗?他答:“我不知道她讲什么?”。我转身向那女老师说:“cikgu,murih ini tak faham cikgu tadi cakap apa?”只见她说:“kamu tak faham kah,cikgu akan tinggalkan sekolah minggu yang akan dating ini,boleh kah beri hadian kepada cikgu? Mesti ingan beri hadian kepada cikgu,bolehke?”

现在,我也听懂了,原来她的‘kasih’是希望学生能够送她礼物。

10日傍晚,下雨。中学的一学员对我说:“老师要我送四个人的礼物”。他要我载他去买礼物。既然这名热情的女老师多次开口期望学生送她礼物,因而我刻意带了这两名学生到附近的购物中心选购礼物,也为另一名学员特别选购礼物送给这名老师,希望让这名老师开心地离开。

我倒欣赏这名老师,她就是那那么‘勇敢’向学生提出需要送礼的事。我认为是教育的一环,如果她没一直‘提醒’,学生真是不会送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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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后,我从学员的反应得出,‘若老师很凶,我就不送!’:小学员这么说。

原来,老师凶是没有礼物拿的。难怪我从来没有学生送我礼物!纵然我一对一地方式教,可他们不领情,还说我强逼他们,说些另我丧志的话,更别想要他们的礼物。
尤其是一女学员,都好几年义工老师没来教书了,她还年年送礼给她们(她们是不定期来教,一星期才教一个小时),让我不平衡(我一星期五天,没次三小时)。

现在我懂了,要他们回报,凶不得。哈哈!

2012年10月24日

害怕女人


如果那女子知道自己成为别人的噩梦,她会怎样?

今早梦到这个女人,被她吓得脚软,醒来。

傍晚,她出现在眼界,本来那个橙准备要吃,见她坐着与人聊天,背向着我,一股害怕涌出,不敢再待在那些,赶紧进入户内。

其实,她不是我唯一害怕的女人,因为还有近旁的一位和八月出现质问的那个女子,她们都好恐怖,纵然她们都是信耶稣的姐妹。

主啊!我不希望成为像她们那样令人害怕者,救救我脱了凶恶。

收到花花的简讯邀请,出席她下个星期五的生日会。这个姐妹非常幸福;人缘随和又大方,实在令我非常的羡慕。

多想自己想她那样蒙上帝纪念,不单自己幸福,还可以透过拥有的金钱、时间帮助人更认识自己、别人和上帝。

我很想出席,但看上帝的安排。

我没有放弃为自己找另一半向上帝祷告。今早(21/9/2012)的南洋商报其中的国际版出现-‘耶稣称抹大拉的玛利亚为自己的妻子’是事实,我更加要求上帝为我赐婚,我一直在等待,从开始信耶稣就一直在等待这个赐婚典礼。

因为祂从一开始就教我要为另一半祷告,不要等到觉得需要才来祷告。而我也已经听了上帝的话说:“先寻求祂的国和祂的义,这一切都要加给你”。这不是上帝的应许吗?而且我并没有妄求,也没有骄傲。

我要经历主耶稣的恩惠和平安,求主来。

夸张的帮助?


有个女人,向人要十仙,将之收集起来,请我们到餐馆用餐。遇到下雨,她时间未到就到提醒大家为这事“祷告”就走了。

约好时间到了,她准时的抵达后,还马上来回载了两趟的人送到餐馆内。安顿好大家,她就拿着照相机不停的拍。间中她带了2个人到洗手间,背了一个人,和用双指捉鸡骨以作为喂狗的动作非常利落,没有做作。

饭后,她在饭厅,大声地说:“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请你们去吃更好的”。

她提供不一样的帮助给予我们,让人有点讬异。

像她这样的亲力亲为,有人说她头脑有问题。我想应该不是,只是这人的‘异常’举子太特别和特出,因为太少人像她那样超出常人给予的‘奉献’。

毕业礼以外的趣事


今天是附近大学的毕业典礼,慕名而去参观这座建有‘中国风’的礼堂。

参观后,我选择坐在一陌生婆婆的右边,却喜欢礼堂右边的这些‘座位’所散发的冰凉。我观察这婆婆;她健康、乐观,言语显露她思想开通。她说是来参加孙女的毕业礼。

几个执勤人员走过来邀请说:“这里很晒,要不要过去另一边有银幕可看?”我说:“不了,那个银幕很蒙,看不清楚的,谢谢”。她们走后,老婆婆对她的男孙(因为工作人员邀请他先过去看看)说:“如果那边看不到什么,倒不如还是坐在这边更好”。最后,我们两人还是留在原位。

这数排由无数小石子凿成的长凳,在炎热气温下,仍然默默地散发出其‘冰凉’的服务,让人舒服地继续坐着。

二点多的高温,令人昏昏欲睡。我从早上5点半被叫醒,6点半开车到现在‘静’下来时,身体非常困倦。想着该往何处寻找休息处的当儿,见一‘年轻’人随着一老妇人从礼堂出来,老妇人选择坐在我右边不远,原来是礼堂内的空调太冷,被逼出来的。‘年轻’人则是她的小儿子。我们彼此不认识,却好谈,有说有笑,显然话题一致又有趣。

谈着谈着,‘年轻’人说他今年42岁(六人一起注视着他)。我说:“你不像这年龄,挺多三十一二岁”。他强调是真的。此时,我左边的婆婆对他说:“我看你最多三十至三十二岁,不会是四十岁的人”(老婆婆连续说了两遍)。‘年轻’人答说:“是真的,我真的有四十多岁了”(其他三人不语一直望着他)。这次我信他,就对那‘年轻’人说:“你让婆婆看身份证就是了”。老婆婆又再对他说:“你骗人”。他说:“我真的没骗人”!我对她说:“他是真的没骗人,因他没必要骗我们的”。老婆婆还是遥遥头,说不信。这‘年轻’人示出他的身份证,我以手指指着身份证以让老婆婆可亲自看清楚,数秒后,全都笑了起来。我接着拍一拍老婆婆的肩膀,并问她:“请问,您今年几岁?她答:“90岁了”。我说这应该是您有史以来最看错人的一回吧?她笑着望着这位由‘年轻’数秒内成的中年人,身体摇晃个不停,大家再次笑得前俯后仰的。

这次是我第一次参观大学毕业礼,虽然无法进入礼堂内观礼,但却遇上这些有趣的‘陌生人’至今仍很难忘啊!

2012年10月16日

特出的帮助


有个女人,向人要十仙,将之收集起来,请我们到餐馆用餐。遇到下雨,她时间未到就到提醒大家为这事“祷告”就走了。

约好时间到了,她准时的抵达还马上载了两趟的人送到餐馆内。安顿好大家,她就拿着照相机不停的拍。间中她带了2个人到洗手间,背了一个人,和用双指捉鸡骨以作为喂狗的动作非常利落,没有做作。

她提供不一样的帮助给给以我们,让人有点讬异。

像她这样的亲力亲为,有人说她头脑有问题。我想应该不是,只是这人的‘异常’举子太特别和特出,因为太少人像她那样超出常人给予的‘奉献’。

2012年9月26日

见光的异象


我愿意跪下成为金宝美门的守望,求上帝赐福金宝美门中,我看见头顶上不远处有很亮的光,圆圆的,好像月亮又好像一盏灯。由于四围是黑暗,寂静的,这光晓得特别亮。它在远处但却照亮了我,我不知看见了它的光芒,还看见它的能量照耀这个我处在的地区。

这是异象,这是异象没错;当我因载送而劳碌、当遇上一个吃了后却不要做工的女子苦闷的时候、当觉得应该为一些人需要一份工作愁烦的时候…..看不见希望的时候,这光出现?想去在8月的主日学里,我向学生提起很多次保罗看见一道光,的‘刺激’后,保罗他生命、价值和行为完全的改变,还影响别人信耶稣基督的那个异象。

但以理书第5巴比伦王的儿子伯沙撒宴乐时的骄傲,出现了一阵恐慌事件。但以理对王说:“为何不谦卑自己,竟向天上的主自高……没有将荣耀归于那手中掌管你的气息,管理你一切行动的上帝”(5:22-23)。

是的,不是一直祷告都认上帝是主席,是上司,是管理者,自己和同工只不过是协助完成任务吗?现在做报告,或沮丧中就‘摆出伟大的姿势’?
求主基督饶恕,感恩圣灵提醒和上帝的异象。

2012年9月24日

又是名誉损失


上帝,我在上午抵达PPUM后很不高兴,因为又带一男性学员复诊时;遇到;

第一,因诊所搬了,所以‘不知去向’,问了医务人员,走了很长的走廊后,被带去‘荷兰’。还好我再问个清楚确定不是这个方向,而是在另一座大楼内,再走回头那段长长的路。前后寻找中走了一个小时才找到诊所。

第二,诊所的医务人员对我说:“你的孩子呢”?(男学员却去买他自己的早餐)至少是有2个医务人员以为我是他妈妈。够恼的!觉得很委屈,我有这么老吗?不知不觉被那名男学员又占了便宜,很生气。

像这样尴尬的事,不知是一次,二次,而是陪他几次就发生几次。为了自己的名誉,我总须解释,告诉他们我是单身的,我是这病人的监护人。

第三,复诊地方很远,不方便用早餐,为了陪他我至中午一点多才用餐。

除了这,今天也有收获;因为第一次走那长长的走廊时,遇见了2年前一起到泰国受训的马来妹,还看见了她两个可爱的孩子。

走去另一栋大夏时遇到一个马来医务人员,如果没有他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找着了,遇到来自金宝大学的学生,聊了几句,邀请他到中心坐坐,还遇到许多曾经相识的病人家属。

不过,每一次我都走得很累,为此这次以后我不再陪他复诊了,二年的陪伴应该告一段落,而且教授医生说(D.R.WAN):“即是这样的了,没法子”。所以,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陪他,上帝。

我做传道,是包括要陪人去复诊的吗?我觉得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洗澡,洗脚,穿衣服,穿鞋,为屁股擦药,名誉损失)了,而且可恶的是;当他/她们一有机会就‘控告’我一条条的罪,令我很难受,很辛苦,很委屈。

当然这2年,全是为了你而做,只是对于他们的‘子弹’我觉得不值得,也没必要。再做我会继续产生苦毒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