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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3日

上帝又幽默了!

2015年5月29
6时起身,7时开车准备在8.30前可以抵达集合出发的地点。司机处理3辆轮椅和其他5名球员的行李后,期待9个小时后到达宿舍和赛场,果真与预定的时间一样。

在报道处见到几个轮椅女子,心中一阵慌;哇!这次有这么多女子打桌球。在等待房间钥匙中进入赛场适应和热身;怎么接不到对方的球,开球也出桌或不过,糟了,怎么比赛?正巧身边一位很好的教练站着,赶快求救他。他教我,看我不行还亲身教我正手和反手的打法,告诉我这胶皮应如果使用。

30日一夜难眠。今天要对付4个球员,赢了就有金牌,与昨天的想法不一样(以为像以往一样有多少个人就打多少场来分胜负)。我主要的对手没与我同组内,她只需要打两场(对手是新人),而我这组,我很有把握。果然,连那个曾经较量多次的对手也赢了她。对上她的上场前,我与自己对话:“要赢完她”。下午与SEL的她再赢2场双打,还教对方如何接球。

31日又一夜难眠。今天有2场双打,主要的一场的对手是‘主要的她’。和拍档早早热身,再邀对手热身。第一场是对到她们。我又自己对话:“要赢完3场”。果然赢得很快,我很满意最后一粒得分的开球。虽然第二场出现一些状况,这让其中一个国家教练过来协调和对我们的肯定机会。赢了球,我第一个反应,我的拍档还准备应球,对手们也好像仍不知道已经结束了似的。我一再唤拍档,说:给我手掌,她才知道我们赢了球,欢喜抱在一起。

谁也没想到,123名全都是杯一个!当我看见没有奖牌时很失落。可大家仍然拍照,我只知道我的‘风度’笑容,不能让主办单位难堪。同州属的队友在我领第2次时直接说出来的,被我阻止。‘颁奖’后,我说我有点失望(准确的说法是非常失望)。原本要去吃午餐,可是看到两个容易破的杯没胃口而回房。刚巧,有一个马来轮椅男子过来房门口与问候我,我问他是否拿到杯,他说没有。我就将一个杯送给了他。我虽然不喜欢这两个杯,但不希望在我的不小心下打破它,就将我的‘金牌’祝福他吧!

车上与队友休息后,话题围绕在‘杯’,大家很无奈可是因‘杯’笑得很开心,也很有默契和‘同心’。希望日后的主办和联办单位一定要给得奖者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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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方面接受不了他们仅给杯的事实,但又有另个‘福杯满溢’的想法交织着;
1.  是上帝允许我参加的(使家长都带我不放心的学员回家)
2.  7场比赛是轻轻松松赢得的。
3.  环境不方便(十多个人要共用一间厕所,每到一处都需要上下轮椅)我也能轻轻松松走过。
4.  体谅当局资金不足,人手不够才给个杯的困窘。
5.  赢的分数确定已被记录了,何必在意杯子。
6.  队友们是会因此杯而更加同心的。

我只能说:“上帝,袮又太幽默了!”


花能否在淤泥里开?

515日夏天。
耶和华上帝,袮是主,袮是灵;是我的主,我听命于袮。
诗人形容: “袮作王!有威严和能力,世界就坚定,不得摇动” (931)。

我曾问,袮作王与我何关?我只仅是淤泥,袮用我,我才有用。

袮知道我一祷告,总离不开……。遇着了,仍然在等待。有点像‘守株待兔’的故事,迷迷茫茫的。可是,就是不想放弃,渴望袮体现袮的信实在这块淤泥上使之开花和结果。

‘理想’,袮告诉要‘这样’‘这样’。还提醒我就是他。而他说我有幻觉这句话,让我,或他都‘醒悟’吧!

一个人生活惯了,能否与将来的伴侣共同生活,也是个问题。

今日《每日箴言》的“假装/伪装”表现,是在说我。我,其实内心孤单地很痛苦,比如一边在玩手机的游戏,一边害怕手机让我离开袮,而逐步陷入罪里(养成习惯),还自称自己虔诚得很;“瞧!我可以一边玩手机一边唱诗或祷告”。到底我是坚强还是在罪里的软弱者?袮不是一直同在和赐福,怎么我还是愚昧?我不要像以色列人,得不到安息(诗9510-11)。

淤泥有水会开花;荷叶/莲花就是铁证。哪怕仅有一点点的空间,就有空气、水分阳光之处,就有可能长树。


2015年4月21日

李光耀背后的祝福

新加坡总理李光耀逝世,报道的过去七天数字是上百万人,人们不管白天或黑夜,日晒或雨淋,带着一家大小、手捧鲜花、眼乏不知是泪是雨的,[1] 哪怕是站在人龙等数小时也愿意向他做最后的致敬。

我不认识他,也不曾见过他。在他逝世期间却曾有意要瞻仰他,只是希望亲自看看这个背后祝福许多人的伟人。

我廿多年前第一次出的国就是新加坡,也是第一次旅行,对几个景点的无障碍设施感觉非常友善。数年后第二次出国也是新加坡,这次是与母亲到新加坡工作。记得当时巴士司机在离新加坡关卡的距离就让大家下车过关卡,我的心忐忑不安。当我的一边脚才下巴士,就听到我的名字在空中被播报,我很害怕,告诉母亲,那是喊我的名字!两人一时愣了地‘遥望’着关口,深怕大祸临头了。直到见有位穿着制服的人出来远远地在向我招手和再次呼叫我的名字;我和母亲战战兢兢地才过去,他说我是身障人士不必排队,可以和母亲直接盖印。我和母亲上到巴士还没回过神来呢!这对当时廿岁不到的我,至今依然不忘。

后来渐渐地才发现这个国家很特别,它可以接受这么多有学历或没有学历的马来西亚人到那边工作,过年期间的姐姐和亲戚朋友将钱换回来的开心就是了不起的明证。当年李总理被逼与马来西亚分道扬镳的眼泪,原来是为祝福邻近国的泪。

对于一部分让人不能释怀的事[2],并不能阻止“心里火热,头脑冷静”的李光耀总理对当年因时局所致的牺牲不是背后的祝福吗?[3]

我没为他说好话的能力,我仅以收益者身份欣赏李光耀的“新加坡人的新加坡”,并祈祷将来有一天,马来西亚人也有‘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



[1] 新加坡,《星洲日报,2015330日》页10
[2] 关闭南洋大学事件和一些政治策略。
[3] 林明华:《强人已走,影响仍在》(星洲日报,言路,2015326日)页39

2014年2月9日

搞笑的梦

2013年12月某日。

驾着车,被一辆失魂的车子吓到,因为司机危险驾驶。

机会来了,故意下车经过该车子身边以身子‘撞对方’,让他知晓危险驾驶是不应该的。对方下车与我理论。

谈着谈着,没完美了的。回头看自己的红色车子,怎不在了,去了哪里?四处张望车子,对方指着一家说:“你的车子在别人家的院子内”。我一望,的确,院内里头有两辆车,靠近大门的是银白色的车子。而我的红色车子是在比较里面处(可见刚才与人理论时太过‘投入’以致车子被人驾走也没察觉)。

怎么车子会在里面的?太不可思议了!走到院子外问:“为什么我的车子会在你们院子内的?”这个问题没人回答。她们说: ! 我们要去马六甲,车子不够坐,希望你可以载。我说:不行,我不去,而且我没有去马六甲。她们说,我们要你载,要坐你的车子去。我再说不能。

我打电话给一个给姐姐的一个女儿,告诉她我正面被人四处包围(她们是在围绕着我七口八舌),她们要我载她们去马六甲,可是我不想去啊!我明天还要去看妈妈呢,怎办?这个外甥仅是同情我,但表示帮不了我。

结束谈话,一看,车内坐满了人,而且还是七个人(4个大人,3个小学生)没有法子底下,唯有开车。想着,他们会付汽油费吗?会被抄牌吗?由谁付,我不愿意付的。这座位怎么这么窄的?

车子来到一家餐馆,大家用餐。吃饱后,我与他们说我坐后面,你们找人开车,前面坐3个大人。她们同意,仍然不觉得很挤。路途中,前面的人问后面的人:‘你们会热吗?’我看看后面的2个大人(11女)他们一个穿着冷衣,一个穿着围巾,怎会冷?千万别开大冷气,我这个方向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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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7.30am.这个梦共发了3个小时。

2013年10月3日

写小说吧!


大家忙着化妆,尤其是女性,我是其中一个。好不容易等人给我把妆给化好,在欣赏自己脸上的色彩中,传来:“好,大家可以回家了。”

有个熟悉的往我方向走来,她是来收拾她东西的。我问她:“为什么突然取消,都都已经化好了,说走?”她答:“哦,因为‘那个人说她约的人已经来到,没法子,所以我们的就要改期。”我不同意次法心中嘀咕着。

她说:“你知道某某人喜欢唱歌的吗?”我说不知道。她说那天那个人没被安排唱歌。我说,好像有听过对方讲过她喜欢唱歌,没错。

她说:“你知道有一个姓李的义工吗?”我说:“那一个?”心在想(李某某,那一个李某某,这么多人和这名字一样)着是谁。她说:“就是那个某某人啦,她感情生活有问题…….。”

我心想,是不是这里的一个李某某,这人很好呀,去旅行还送东西给我们大家,不是他。
她说:“他感情滥交,现在出了问题,很麻烦。”
我想,不会呀,他可好的很,还去了国外念希伯来文,而且人家有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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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一个女子,很艳丽,人人都往她身上瞧。她走时,留下一件衣裳,大家都争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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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在大路旁洗澡,还光着身体,太羞羞了。突然有两辆车经过(一辆是巴士,另一辆是客货车)来到红绿灯,刚巧转绿灯两辆车撞在一起,向上竖立,后一辆转右,一辆直走。没事。神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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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写小说,以上都是我凌晨五点后七点前的梦。
4/10/2013 7.58am

2012年7月7日

哪有半夜马来宗教师来访?

76日凌晨2点半感觉身体有点热而起床,列常的阅读;报章、《圣经》与《信仰更新的教会》。坐在窗口边的我,稍微地将窗帘拉开些,让室内有些风吹可进来。没错,有风了,感觉有点凉而发抖,快四点了,赶快再上床睡觉,同时听到厕所有人进入的声音。

刚刚躺在床上听到风一直在吹,吹得门一开一关的声音。忽然,我感觉到有黑影从房间门进来,穿着长长的那人站在我的床边,它是马来宗教师,看着我不动。我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想要坐起身,奉耶稣的名赶走它,可是身体不能动。拼命地喊耶稣……也不知多久,它消失了,身体感觉平静而入睡了。四点多有吧,继续奉耶稣的名睡至清晨7点十五分。

上午,看见隔壁房的女子,问她是否凌晨上厕所,她说是。问她可睡得好吗?她摇摇头。问她为什么?她说昨晚起身上厕所后就无法睡觉一直到天亮。问她为什么不能睡,她说不出什么。见和问她还好吗?她说好,很好、非常好 O yes!我也不再多说和提问。

与一另一女子提起并带领大家一起祷告,求主耶稣的宝血洁净这个地方的所有人和各个角落。

曾经,有一女子说过数次她看见耶稣,穿着白色长衣站在床边,看着她。我质疑她看过的这位耶稣(她不会分颜色,怎么耶稣就给她看见?),就问她当时会否害怕,她说不害怕。

我看见的肯定不是耶稣,因为那感觉非常不适的,而且耶稣是不会三更半夜来干扰人睡眠的。

哈里路亚!我确定是圣灵赶走了它助我仍然可以入眠到天亮。

2012年5月31日

与我一样织梦的人

偶然情况下去拜访一名朋友。抵达时,见这位朋友当时坐着轮椅与站着的一名印裔男子在聊天。他的两名司机离开后就剩下我们4人与该名朋友继续地交谈。

友人的目标是以他的经验朝向累计财富去捐助社会有需要的群体,并需要一友人与他一同寻找一间教会崇拜。

今天,刚好是他开业的一个月。这个月前,他曾经找过我和同事,提出需要人手协助。一友人在关心的情况下,邀请我们一起与他会面。看见他的信心(每个月需要十一千开支)、孤单(没有朋友、沉寂的生活)和艰难(缺乏人手)。

他引起我注意;
·        1. 他迫切需要上帝,因为他要求友人与他一起寻找教会。,没有别的想法(获得教会支助)
·         2.他传达要朝向将所换来的经验,扣除开支,将财富捐送给社会有需要的群体。
·         3.他说担心停电和缺少水源。他没有说担心接下来的入不敷出。
·         4.他为了梦想和目标正与生活搏斗。
·         5.他说伴侣的事,暂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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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人引发我回忆;我的‘梦’就是寻找一个爱主、爱人、有积极生活、并愿意将财富捐助有需要者的人。因为能够让人开心是件非常兴奋和满足的事。

今天这个人出现了,这人正面对考验朝向这个梦想而选择人看来孤寂的生活前进。我应该继续在灵里为他祈祷。

应该如何改变?

22/5受邀参加一个基督徒特殊老师讲座会 (总部称为培训营)。她在最后介绍无数的书籍都使我疯狂似的买下了近四百令吉的单据。

我总结;能够成功培育一名家中的残障孩子,一般上该名残障者的家境不俗、父母是受高等教育、也不必为了生计出外工作,留下孤寂的残障孩子或将之送到残障中心的境遇。

我接触的残障人士,不是像这些讲员说的这样‘幸运’的。

如果该残障孩子的父母,将其残障的孩童时期送来这里,我能以怎样形式教育他们?是以不让孩子受苦、受伤,顺境的情况下供应他们身、心、灵让他们成长?还是培育孩子必须自己做(没有佣人的协助) 事,自己解决问题?

若我有得选择,我当然希望是在有钱人家和有爱的家庭成长,可是普遍的残障孩子都不是啊!

十年里,我朝着让残障的孩子思想能够独立,做事积极和有解决本身问题的培训前进。成功吗?我有答案,但更加深刻印象的是这条路不好走,因为遗留了不少伤口。

改变吧!不要再‘勉强’他人学习他们无法学习的。曾经读到杏林子说:“让残障孩子少点流泪”的话。也早在多年前就察觉一间残障中心的孩子生活处处有佣人协助。感叹自己中心的孩童则比较辛苦,每星期为了洗衣物(杂多)事闹得很。

到底要怎样教育孩子?避免孩子再流泪、避免造成彼此受伤,还是继续使用十年的经验或是时候需要改变?

要怎样的改变?

2012年2月4日

该不该帮?


11/12凌晨五点觉悟。已经是第六天了,为自己个人的安全和教育对方,日后不必再亲自帮助也是行动不方便和不会感恩的人了。

十二年来,面对低智商的人我都不会用口教的,因为他们是不明白和没有果效的。但今早为了自己的安全和教育,我需要改变了教育方法了。

话说那天(7/12),为了让一名情绪不稳定的她去参加追思礼拜,不得已载她去(自己血压低头晕)。由于她行动不便,我将车子尽量地泊在最靠近她下车和无须多走之处,好减轻她的不便。其他参与的‘观礼者/旁观者’没能给予她正确的帮助。我陪她一步步和协助她所推的椅子可以前进(马路上的粕油路粗,她不易推着前进找位子)。她没有向我道谢。

追思过后,再陪她离开中,由于她的情绪因不舍死者而激动,一边推就一边哭。怎知没想到与我二人双双跌在马路上。我从地上往追思礼拜处向上看,站在马上上的观礼者也向着我的方向望过来。而她在别人的扶助下一直在哭泣。我很想要责骂她,不过我忍了下来,马上起身走向他处,因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处理后回到来,坐在她的左边,安慰和与她交谈。她没有向我说声谢谢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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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生气这个人,从不自愿开口谢谢我。也很不解这么多年来,她可以买许许多多的礼物(生日礼物或圣诞节)送给她想送的人(我教她要回馈感恩於人),就是一份礼物也不曾送给我(开口问她为何没有送给我)。让我感到心里不平衡(我是长期还在帮助着她,而她却送礼给予过去式的帮助者)。找个机会与她让她了解真相。

经过与她跌倒之夜,我醒悟了,下不为例。其实那天我头晕得很,而且自己也是个残障者,让别人去帮助她吧!我做过量了(当对方没礼貌,引发我失控教训她。何况,我不助人,也没人敢指责我)!

那个晚上若我因她跌死了,说不定别人还会责备我不自量力!书上有人说:“若感到疲乏,那是工作过量了”。

看袮的了!


31/1去年的11月学校假期开始至今年的第二天,多般挣扎和经寻求袮的意思后,我自作主张地没经过会议的同意(还没开会日期)就擅自携带他去怡保报读以英语为主要教学和适合其进度的课程。记得2010年的三月曾经考察和实习五天。这,对一些特别的孩子是个福音。于是,经思量中心一位孩子的‘将来’和‘需求’,就私下承担他的全年学费。由于无须让人担忧钱财问题,和认定会被支持,不会面对‘反对’问题,只需要安排司机与我轮流载送的通知即可。

谁知道,第二天的早上七点半前,交代司机载送时,被他用手指,指着并带着‘教训’口吻责骂一顿。他靠近我身边不到一尺地说不怕我受伤,他也要讲:“是我自己拿来的”。当场回应他说:“没错,你已经伤害我了,不过,你给我的伤害(挫折和失望)我会寻求上帝医治的”。最后,他没有载孩子并驾车走了,留下我和这孩子呆在那。孩子问“为什么公公不载的?”他看见我的眼泪,我也看见他的眼眶有泪,我笑笑地对他说:“不用紧,他不载,还有我,不要怕,耶稣爱你”。那天,我不敢再要求对方协助载送,除了偶尔有顺风车去。

同一天,赶快赶回来聚会后,赶快去找主席表达孩子和中心的需要。谁知道又是‘更沮丧’,加深了伤口的痕迹,‘痛’了三四天,无法入睡。主席说:“交通费过高,很难向捐款人士交待”。

这天(5/1),问题问了一遍遍……。平时十点就入睡的我,一点随意也没有,一副脑袋被楸着,楸着。八点多发了多通电邮,讯问有没有顺风车(曾听说教会好几位每天驾车去怡保工作的)可减轻我的‘疲累’感。没有,我敲错如意算盘了!十一点多了,明早还得起来,赶在六点半下楼为他准备早餐(没准备,那可能就得付另外每月RM120的餐费),希望他能不超过七点半出门,否则塞车(的确如此)就迟到。可是,现在我却无法‘安息’(1/1主日信息)入睡呀!我的头仿佛快要爆开了地呼叫“耶稣,耶稣,救我,我很辛苦”。
低头的我,回复一则短讯后,电话铃声响起,接了电话,呈明心意,对方爽快地答应让我受宠若惊。是上帝,是上帝。我入眠至天亮六点。早上起来,约个老师,表明心意,寻求她资助交通费。另外一则‘救星’简讯也到了。下午一点正,老师出现了,答应了。

记得那个早上(9/1)我不得不认罪(承认太大意相信会被祝福和支持),的确是我自己找来的烦恼,现在我没能力承受压力,不敢再擅自作主,就让上帝作主吧!同一天的放工时间,与孩子坐在地上边聊天边抹泪,说出我个人的困扰和他面对的问题,让他选择留在金宝或怡保。最后,他愿意留在金宝国小,说好31日是最后一天去怡保读书,其实是为了不让传道这么辛苦(原因太远了、汽油贵、没人载、学费太贵和没钱去旅游)。

10/1凌晨,连串传送三则简讯给基金会的二位重要人物,表明我的挣扎。因为,肩膀压得不行,只因为没有获得人得祝福与支持。我愿意牺牲金钱和增加工作的劳碌,为什么就因为交通费的缘故被质疑?值得我再‘走’下去吗?人家不认同与我同走这一条路了,试问我还能坚持多久?这条路,一个人走,凄凉啊!让他在金宝继续‘垂死’?或让自己和他每天赶着上怡保(有一位老师也不同意我的做法)?傍晚,收到一则被肯定的简讯。其实早在6/日已经解决了交通费和学费的问题了。确实是上帝也看好的事。隔天,主席来电提及司机工作的事和请假由我处理,就是没有明确告诉我支持或不。我也不敢再自作主张,因为我失去了信心和信心的冲动了,经一事长一智,让上帝解决,就看上帝的了!

上帝爱他,为他安排了教育的经费和交通费,只是我已伤了‘元气’需要医治等候复原。

后语
过年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想到过了年,中心就楸着,不安。第二天也是,接下来也是……一首诗歌飘进我的心中“一步又一步,这是恩典之路,袮爱袮手,将我紧紧捉住”也一次次随着扰乱的心出现在后。回到中心的崇拜里,哎,领唱者带领唱出来。
这么巧,孩子新年回来后的第一天(30/1),感冒和咳嗽。第二天他问,今天在那里读书?告诉他去国小上学吧,他想了想接受了(刚巧他沙声),回来报告说学校有积分(行为和课程为主),不去怡保了,并说可以将钱省下去旅游了,因为怡保实在是太贵了。这一次,是我不能确定他的决定了。

30/1我担心自己像摩西(出2215-19)般X碎了上帝的诫命(灵修时)。也害怕因重视自己的情绪过于上帝的印证。31/1的灵修是约伯3429他使人安静。1/2列上1224 看见“这事处于我”(耶和华)。阿门。

2011年12月10日

我工作过量了!

11/12凌晨五点觉悟。
已经是第六天了,为自己个人的安全和教育对方,日后不必再亲自帮助也是行动不方便和不会感恩的人了。

十二年来,面对低智商的人我都不会用口教的,因为他们是不明白和没有果效的。但今早为了自己的安全和教育,我需要改变了教育方法了。

话说那天(7/12),为了让一名情绪不稳定的她去参加追思礼拜,不得已载她去(自己血压低头晕)。由于她行动不便,我将车子尽量地泊在最靠近她下车和无须多走之处,好减轻她的不便。其他参与的‘观礼者/旁观者’没能给予她正确的帮助。我陪她一步步和协助她所推的椅子可以前进(马路上的粕油路粗,她不易推着前进找位子)。她没有向我道谢。

追思过后,再陪她离开中,由于她的情绪因不舍死者而激动,一边推就一边哭。怎知没想到与我二人双双跌在马路上。我从地上往追思礼拜处向上看,站在马上上的观礼者也向着我的方向望过来。而她在别人的扶助下一直在哭泣。我很想要责骂她,不过我忍了下来,马上起身走向他处,因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处理后回到来,坐在她的左边,安慰和与她交谈。她没有向我说声谢谢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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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生气这个人,从不自愿开口谢谢我。也很不解这么多年来,她可以买许许多多的礼物(生日礼物或圣诞节)送给她想送的人(我教她要回馈感恩於人),就是一份礼物也不曾送给我(开口问她为何没有送给我)。让我感到心里不平衡(我是长期还在帮助着她,而她却送礼给予过去式的帮助者)。找个机会与她让她了解真相。

经过与她跌倒之夜,我醒悟了,下不为例。其实那天我头晕得很,而且自己也是个残障者,让别人去帮助她吧!我做过量了(当对方没礼貌,引发我失控教训她。何况,我不助人,也没人敢指责我)!

那个晚上若我因她跌死了,说不定别人还会责备我不自量力!书上有人说:“若感到疲乏,那是工作过量了”。

2011年7月28日

遇到小祸?


19/1/11。出席大团年感恩晚宴。这次因有工作在身,没机会与朋友聊天,只能从远距离见她们一个个进入会场,或听见他们一个个被抽中奖品的名字。

今年的晚宴特别的‘热闹’,每一个朋友和义工都满载而归,欢喜万分。

我?获得 3 封红包和抽中一封心怡的红包,共4封。我比较欢喜的事,看见同伴们一个个脸上欢喜的神情,很是兴奋又安慰。


总干事在致词中其中一段很有意思,她大概是说:“今晚的感恩团圆宴是要感谢所有在场的残障朋友,因他们身体残障的艰辛经历,带给许多人激励”。当时,对她的这句话,有些疑惑……,她有新的思维。也许这是正如公司般‘收工酒’,非常地有意思。

除此之外,我还有额外的收获,那就是与去年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去年是被残障朋友称赞,今年却是一些较有‘辈份’者的称赞,从她们的眼睛,看见其真诚的神情。哈哈,竟然有二位归功於因我所住的地方,环境之故。有一位则,‘我站在她旁边,她竟然在喊着问,我在那?’的。对于她们的称赞,我感谢主耶稣,因为是他眷顾了我2010年的其中一个祷告。

回途中,乘坐的这辆车在离住宿约有15分钟的车程处,撞击了一根默默守候的铁牌子,整辆车停在那。我想,这之前只有引擎它在‘醒’着,尽它的责任!撞击后,车内的人,才如梦初醒,有者更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感谢赞美主耶稣,撞击后,车子仍然进行其工作,完成它的任务。途中撞击者一直在呢喃着,但我和一个同事却有共同方式,带出不少的笑话。这不就是我们出发前的祈祷;

“愿上帝让我们平安的去,愉快的回来”的祝福吗?

2011年5月26日

忽然长高了的孩子!

清晨,梦见自己踏着运动脚车在运动。

忽然一位小朋友跑来问:“为什么我还不能长高?”

告诉他不妨跳一跳,相信会高的。他听了,马上试试看地跳了起来。

踏着运动脚车的我,见他看见他怎么长的这么高,还高过在踩着脚车上的我!

告诉他:“你已经高了”。他听后开心的离开了。

从此他对我冷漠了,因为他已经懂事了;不能再玩亲亲,不能在像以往亲近别人了,后来还搬回家永远离开我了!

到他家拜访,见他的女亲戚是名能干者,在百忙中还可招待我,一边还指点课本生字的正确读法,语中让我深深感动自卑莫明。

门锁出卖忠心

21/5雨天。
忘记将唯一房内的门钥带出来,结果想;像以往般透过隔壁共用厕所的门进入。站在厕所门旁内的我,如过去般使力的摇晃(怕把它弄坏了)又祷告的,进进出出(怕被别人发现我忘记携带门锁,又担心别人用这方法进入我的房间)的尝试约有一个时辰,就是无法得逞进入。

曾经不是祷告后就轻而易举地能将这道厕所的门打开进入房间的吗?而且,这次的祷告比上几次来得更迫却,为何还是无法打开进入的?脚酸、手疼,汗流,心慌了地想着‘现实点吧’直接找人来打开不就得了?何必白痴般在厕所内消耗时间呢?

祷告不再有效,最起码在这个我需要的时候。于是,悄悄的不再相信上帝了;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因得不到关怀的满足?是因心中的‘火把’息了?是因被这里的人潜移默化(单纯)地影响了?还是终于可将多年来的压抑通通都‘释放’?

做一个不必严谨的基督徒的决定中,忽然,年初的一节经文(提前112)浮现着似在与我对话。他问:
l “我不是曾经三次(你那时说不会有下次了)帮助你开过房门吗?”
l “为什么就这一次不帮你,你就不相信我了?”
l “你不是很欢喜我称赞你有忠心,为何现在你对我却不忠心?”
l “那我还需要派你服侍我吗?”

被上帝质问后,惊醒自己‘背叛’而汗颜;差点就被一把门锁给出卖了灵魂啊!

2011年5月5日

被生气击败

灵修时,一经文进入我的思想;诗篇44“你们生气的时候,却不可犯罪,在床上的时候,你们要心里思想并要安静。”

向上帝说:“我并没有生气呀!我今天心情很好呀,刚刚还抽空一定要看圣经,我怎会生气?
下了楼约10分钟,见那无理的同事,莫名其妙地我却借故发火(与她没沟通),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生气,接下来……
晚餐吃到辣椒鸡肉,口渴,想起数天前放入一支汽水在雪柜内。但却发现它被人喝光了,但那空瓶子还在那个雪柜的位子上。气得我狠狠地打骂一对男女。(肯定是这两位男女的‘杰作’这个月已发生了三次)
生气的原因是每次;
l         每次发生偷吃事件,都教导他俩,不可偷吃不属于他俩的东西,但他俩还是一再地偷吃。
l         两人偷吃的形式相似,都是吃/喝玩了仍然将‘物证’放回原位。
l         互相指责是对方吃的(两人同在时)。要不就否认(只他一人时)。
l         一副不知道错的模样(一个头低低的,一个则无辜的眼神),从没说句对不起。
l         到底他俩知不知道我在骂什么?
没骂他俩的时候,我可一点都无法掌握到底他俩是否明不明白
也许该作弄他俩,让他们尝尝偷吃/喝后的后果?若不,那正确的教导方法应该是什么?
为了避免误会他俩(也许另有人),装个CCTV是不错(只是多了一份监视的工作)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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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联络的一朋友,前两天和今天一直拨电话(手机和办公室)找我。这么巧合,每次我都错失接听。“很不寻常,一定是拨来骂人”:我想。

果然,当我以短讯问她后,她回复,要我查清楚后才‘要她别传’的事……。为了怕她一再‘纠缠’,不得透过短讯向她说:“我错了,对不起”。她就没再拨打来了。
其夺命式的电话(认识她廿年,不曾打过二通电话来)和误解,我不再认她是我的朋友了(不会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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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今天发生的事件,是当我准备就寝时,诗篇44忽然又飘入我的脑海,让我战兢,上帝竟然事先提醒我防备生气(只是我又挫败了)的恶魔啊!

2011年3月24日

朋友,一切还好的!

昨天,在青年前期认识的一朋友,出现在身边。当获知他离我工作的地方大约数2030哩时,心中忽然感到有点压迫(数年友谊,不超过10通电话)感. 从今天的电话中和见面,他一直在说来看看我这个朋友,过的好不好(我心中嘀咕着,我很好呀)。打从我们分道扬镳(曾经一起居住在一所政府所提供的中心有一年)各自发展,我经常都会邀请他过来看看我,尤其是当我来了这处地方工作后更是,他要不说;不会来、交通麻烦、有工作走不开、很忙。不然,就是音讯全无(有二至三年),其他朋友也不晓得他的近况。

他刚刚过生日,传了简讯,问我“朋友你快乐吗”?半夜则传了二则简讯,问我“睡了吗”?早上又传了简讯。我叫他过来找我这个朋友。今天,他终于来看看我这个朋友。

原来,他是来看看我后,准备回去自杀!

这数年,他一直都面对财务的困境,长期面对大耳窿追债(创业亏本),每日需要还RM100.00(贫穷的家人不能给予帮助)。难怪,这些年来,在某些场合见面,他总爱时以印度面包充饥就算了。我还曾为此言取笑过他。


晚餐中,由于他说一直都没胃口吃饭(从没听他说吃饭,总说随便地以印度面包充饥就好)就问他:“那你是否经常睡不着?”他说他经常失眠,托朋友买得安眠药,有服安眠药的习惯,还有和友人去喝酒也曾服过摇头丸。“那你的情绪是否一直都不好;很想哭,很低落、没兴趣做工”?他全答是。再问:“那你是否曾想过自杀?”他说是的。“那离开这里后呢?”他说来看看朋友,回去要自杀时哭了 (这事前,当他抵达这里,我已经听他至少提起2次“已经走头无路了,来看看老朋友”。由于过去的他,总是嬉皮笑脸的,实在是不以此话为意)

我要求一兄弟向他谈耶稣基督外,还传送数则简讯告诉我们认识的朋友(一起住过的相识朋友),希望可以帮助他(他们至今还没回复)。我呢?不该只是介绍他信耶稣基督吧?在财务上也可援助他?再告诉他向福利部申请一笔创业津贴的方法吧?祝福这位走投无路的朋友,一切还好。

2011年3月20日

凡是顺其自然的好

这两个星期有点忙。是忙着开会,讲座会,训练会,观摩,医院和政府部门。精神非常的疲累,尤其是到医院,回来才过中午,却无力支撑下半天的工作,倒头就躺在地板上睡了(脑海中纵然担心别人或同事的闲话)。别人不能理解没关系,最重要是自己的健康不允许再做下去。

18/3.有个姐妹,经常来数苦。说我不曾主动打电话找她,也不回电话给她,每次只有她主动约我。(我没说这是我的习惯,免得挨骂)我说,我连上司的电话也没回覆的。她开始投诉我了。

我告诉她,与你出来,每次都是你在讲(“我要讲话,你说等你讲完才是我讲”这句话我没说出来)我在听,不是吗,……?我的问题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说我可能有许多盲点,需要有人指示出来),我想最大的问题是我的身体已经是正在走下坡了(“每个星期都清理垃圾”的话我没说出来)形容给她听,而且与人相处只是短暂,时间到了,就会分开等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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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欺哄她。认识她至少有二年,她是我的同伴,我总希望她出现带我出去用餐或喝喝茶。除了同事和小学员外,我是真的没有谈得来的朋友(过去有)。纵然被她责骂多次,都低声下气的应对(尚可忍耐)。

上帝眼中的傻人

梦到在改一件群子,因裙角内的布突出在外。向一名工头提出问题后交回给她,对方又拿出另一件裙子出来要我改(说还有5件)。此时,已是超过放工时间,体力和想法都在抗议着但仍然在继续着。一名同事问要不要到砂拉越去走走,我对她不行,去不到,很远的。她说不远,只有2个时辰的路途,还有一个位,要不要去?我哪里可以走得开?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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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在反应着我工作和生活中的情景?记得数天前,上司在主席面前,问起我的薪金,我说做了这么多年,还没超过两千,这份工作只有‘傻人‘才做的。上司赶忙安慰我。我说,不是吗?像诺亚,傻乎乎的,大热天听上帝的话,说造船就造船,谁都不相信他。做上帝的工,是有点傻气-是傻人有傻福。

2011年1月24日

‘惊喜’年

19/1/2011。出席大团年感恩晚宴。这次因有工作在身,没机会与朋友聊天,只能从远距离见她们一个个进入会场,或听见他们一个个被抽中奖品的名字。今年的晚宴特别的‘热闹’,每一个朋友和义工都满载而归,欢喜万分。

我?也获得3封红包和抽中心怡的红包,共4封。我比较欢喜的事,看见同伴们一个个脸上欢喜的神情,很是兴奋又安慰。总干事在致词中其中一段很有意思,她大概是说:“今晚的感恩团圆宴是要感谢所有在场的残障朋友,因他们身体残障的艰辛经历,带给许多人激励”。当时,对她的这句话,有些疑惑……,她有新的思维。也许这是正如公司般‘收工酒’,非常地有意思。

除此之外,我还有额外的收获,那就是与去年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去年是被残障朋友称赞,今年却是一些较有‘辈份’者的称赞,从她们的眼睛,看见其真诚的神情。哈哈,竟然有二位归功於因我所住的地方,环境之故。有一位则,‘我站在她旁边,她竟然在喊着问,我在那?’的。对于她们的称赞,我感谢主耶稣,因为是他眷顾了我2010年的其中一个祷告。

回途中,乘坐的这辆车在离住宿约有15分钟的车程处,撞击了一根默默守候的铁牌子,整辆车停在那。我想,这之前只有引擎它在‘醒’着,在进着它的责任!撞击后,车内的人,才如梦初醒,有者更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感谢赞美主耶稣,撞击后,车子仍然进行其工作,完成它的任务。途中撞击者一直在呢喃着,但我和一个同事却有共同方式,带出不少的笑话。这不就是我们出发前的祈祷;“愿上帝让我们平安的去,愉快的回来”的祝福吗?